揾金狂魔範思辙,京城一姝範若若,都让他骄傲。

黎簇撇嘴还想说什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着车厢,一个男人操着一口四川话询问:“有人莫?有莫得人在里头啊!”

“没人。”範閑收起笑意,随口回了一句试探。

“小娃子还怪逗。”外面那人笑了几声,“莫人这是鬼搭话啊?”

“娃娃开开门,我都被困在这里几十年咯,我们说说话。”

範閑和黎簇对视一眼,警惕地开了门。

外面这个东西既然能和他们对话就说明是有智慧的,也许能从对方口中挖出一点消息来。

至于他自述的困在此地几十年?

别逗了,人是群居性生物,是个人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几十年都不可能流利说话。

开门之后,一位头发花白胡子拉碴衣着破烂还带着漆黑防风眼镜的老人爬进车厢。

“哦呦,两个后生仔啊,可惜,可惜咯。”

範閑和黎簇坐在一起,面对这个陌生人保持着高度警惕。

黎簇是直接把警惕写在脸上,範閑是藏在心里,面上依旧带着亲和力极强的笑,好奇道:“可惜什麽?”

“可惜你们年纪轻轻,要死在这里咯!”

那人张口就是一句危言耸听。

範閑从来就不把这种死亡威胁当一回事,他收到的死亡通告海了去了,不至于被一句话影响到。

“老人家,你说你在这里待了几十年,那你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麽事情吗?”範閑试探性问道。

那老人也没隐瞒,张口就是一段“神秘建筑扎根古潼京,怪物从地底发狂血洗工作人员”,别说,还有评书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