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独活,恐怕和大渝脱不了关系。”範閑知道梁国和大渝之间的恩怨,甚至双方才打完仗没多久。
这样一来,能不能继续用这个好使的劳动力,还得看九婴的意思。
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但知情人都不是蠢人,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智者身份昭然若揭。
这已经不是一般恩怨了,而是两国世仇。
现在独活还能坦然帮範閑处理政令,对他的新政感兴趣是一回事,庆国和梁国明面上看没有关系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要是知道九婴和梁国的关系,恐怕现在的局面又会动蕩起来。
除非……
範閑观察着九婴的脸色。
她的表情有些难看:“就这麽巧吗?”
随便一砸就砸中了仇家,有这运气她前世抽奖怎麽就没见中过。
“不能放任他接触政要了。”九婴看向範閑,“你找个时机告诉他吧。”
“告诉他什麽?”
“我是谁。”
九婴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既然知晓了独活的身份,也做不出来装什麽都不知道继续心安理得压榨对方那种事。
範閑神色複杂:“嗯。”
其实他们还有一条路,直接除掉独活,或者将他控制起来。
只是相处这麽些时日,他还真有点下不去那个手。
两人沉默了一会,範閑忽然想起来:“对了,姑你这次又是从——”
他挤了挤眼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