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吴邪想扮猪吃虎,她也就配合一波咯。
衆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将人一个个送出宫殿。
最后只剩下了跷跷板一头的吴邪,平台上的九婴,还有出口那一头的苏难。
这个机关的险恶用心终于体现出来了。
一般情况下跷跷板一头是必须留一个人下来“压秤”的,也就是说注定有一个牺牲位。
九婴没理会苏难,擡眼看向吴邪:“过来。”
吴邪对上了她的眼神一愣,本该拒绝的话却怎麽都说不出来。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下地,在鲁王宫中还需要九婴飞身捞人的青头了。
这麽多年,没有胖子和张起灵在身边的时候他是吴老板、是小三爷,他早就习惯扛着危险,用命去搏出路。
即使明知道这个机关对九婴来说屁都不是,但这一瞬间吴邪有感觉到有的人变了,有的人始终如一。
吴邪没有多说什麽,和九婴交换了位置。
苏难眉心皱起:“那张小姐你怎麽办?”
“用不着你操心。”九婴气定神閑,“你们走吧。”
苏难还要说些什麽,吴邪却已经开始向苏难那头移动了:“要是再不走,这可就塌了。”
苏难面色複杂,转身头也不回的跳入出口。
吴邪紧随其后,进入出口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跷跷板失衡崩塌的一瞬间,九婴握紧长剑脚下用力一踏,石制的跷跷板一头高高翘起死死挡住了她的去路,九婴挥动长剑直接将石板斜着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