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大渝,皇帝也是忌惮他的脑子,别说处理政务,就是在他面前讨论两句那老皇帝立马一脸“你是不是对我这把椅子有想法”的表情,看得独活都想翻白眼。
就这个位置累死累活谁爱坐啊!
九婴的事情还是暂且放一放,那女人强得一批应该没那麽容易死掉。
现在最愁的是这个工商选用啊……
他加班捋文书,範閑死狗一样泡着重楼友情提供的药浴和九婴唠嗑。
“我说姑啊,你是从哪挖出来这麽大一个宝贝?”範閑被五竹训得一下都懒得动,穿着中衣泡在漆黑的药浴中蔫蔫的,“这个独活的脑子怕是天生为国师这个岗位而生的,你说我要开出什麽价码他才愿意久留?”
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体验过奔驰宝马之后就很难适应三八大杠。
範閑现在只想把人留下来供起来专门梳理政务。
九婴觉得希望不大:“你还是做好心理準备,独活看着像是隐士,不一定愿意掺和这些事务。”
“他怕是乐意得很。”重楼轻哼一声。
他的直觉向来準确,这个看上去朗月清风的独活绝对没有表面上那样高洁。
“借姑父吉言,最好是这样咯。”範閑鹹鱼一般翻着死鱼眼,“就连鑒察处都查不到他的来历,我还真怕……要是不能用这个人就太可惜了。”
多好的脑子,这麽就没有长在範思辙或者郭保坤头上呢。
他们两个用起来名正言顺多了。
“你怕毛啊。”九婴撇嘴,“如果他有问题那就刚好啊,直接把人扣下先,先把生米给他煮熟了,是饭是粥他不都得咽下去。”
範閑:“……姑,咱还是正派一些。”
九婴挑眉一笑,摊手示意他看重楼:“我男人、魔尊,你劝我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