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红甲和黑骑已经被陈萍萍调入京都专职防卫,接到城门卫兵的通报之后便立即赶往皇宫。

重楼迷惑过后便立即反应过来拦在了九婴前面。

对忽然出现的重楼,九婴先是一惊:“好大一个红毛!”

“不过长得还蛮帅的嘛。”

重楼:……

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独活脸都青了。

九婴现在掳人的手法属实算不上温柔,勒的他感觉自己快断成两截了。

而且他也是今天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恐高……

娘的,想吐。

“九婴。”重楼满腹疑惑,最后只问出一句,“他是谁?”

他离开的时候九婴还和範閑在一起,其他的问题可以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去问範閑,先挑要紧的问了再说。

“他啊。”九婴想了想,试图用一个词概括,“债主。”

独活脑子活泛得很,一眼就能看出前面那个红毛很不好惹。

他也明白自己皮相上是很有优势的。

于是好端端一个高贵冷豔的大美人忽然就娇弱起来,虚虚往九婴身上依着,语气十分亲呢:“方才勒得很痛呢……”

九婴手一抖,差点没把人甩出去:“你没吃错药吧?还是鬼上身了?”

独活余光扫见重楼的脸色,那叫一个黑如锅底。

他满意极了,凑到九婴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还欠着我人情,不会眼看着我死在旁人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