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蔺晨登时不乐意了,“你是瞧不起我琅琊阁?莫说大漠南疆,除非他们东渡琉球,否则就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话可不能说的太满。”梅长苏带着淡淡的笑意瞥他 。
蔺晨还真就不吃他这一套:“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拢势力,仗打完了后面还有一堆事儿呢,你别想指使我找人。”
“再说了,那前川丫头也不是飞流,你看那麽紧做什麽。”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蔺晨嘴里吐出来,飞流就知道没好话,对着蔺晨翻了个白眼转身就用屁股对着他。
“你看。”蔺晨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小孩脾气吧。”
梅长苏下意识回护:“飞流年纪本就不大。”
“苏老妈子就知道宠孩子。”蔺晨嘟囔完这一句,又一头扎进情报的海洋。
梅长苏:……
蔺晨真是皮痒痒了。
那头被他们挂记的九婴正苦哈哈的修屋顶。
也亏得她轻功卓绝才没有从上面再掉下来扩大破洞範围。
独活看上去性子冷淡,但做饭确实好吃。
不管是烤兔子还是烤地瓜,都完美对上了九婴的胃口。
就这样过去了数日,屋顶总算是被九婴整平了。
不光是九婴松了口气,就连独活也觉得轻松不少。
这女人是真能吃。
一个人的口粮快顶上两个他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兔子下崽的速度都跟不上她吃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