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叹口气,决定和未来几天的投喂者搞好一点关系:“那就慢慢来吧,还没有请教公子大名?”
男子沉默了一会才道:“独活。”
九婴一愣。
又是一颗草?
等会、她为什麽要说又?
九婴感觉自己像是忽略了什麽事情。
虽然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临时编出来糊弄她的,九婴还是真挚地报出了自己听上去和独活扯得不相上下的真名:“我叫九婴,真名。”
独活不关心她叫什麽,他似乎是有点强迫症,盯着屋顶那块凸起许久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丑兮兮的屋顶,踏步进去準备就这麽凑合一宿。
九婴可没看见附近除了这茅草屋还有什麽可供人类居住的地方,开口想问:“我——”
独活:“树上。”
九婴:……
她悟了。
这个独活,估计也是和梅长苏一样脑子巨好使的那种切开黑。
读心术是聪明人批发技能吗?
九婴砸坏了人家房子,是理亏的,只能气呼呼的爬上树準备凑合一下。
範閑回归之后待遇和九婴简直是天差地别。
新帝回来了,他的老父亲们登时就和磕了药一般支楞起来了。
他失蹤这段时间有什麽人暗搓搓搞事,有什麽人没脑子到明面上搞事,几位老父亲全记小本本上了。
如今主心骨回归,便是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
堆积如山的事务一股脑涌来,範閑伤脑子的同时也受到了最高级照顾。
困到穿衣服都是闭着眼睛让人往上套的。
横向对比一下睡树枝的九婴,还真说不出来谁更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