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翠绿的鬼玺正往下滴流绿哇哇的液体,颜色也变得通透了一些。
一上手範閑就嘶了一声。
吴邪一阵紧张:“怎麽了?是不是有问题?”
範閑摇头:“不是。”
他接触鬼玺的手掌连颜色都没变一下。
範閑感慨:“就是很久没见过这样垃圾的毒药了。”
张副官闷笑一声:“这个药方是新月饭店家传的,几十年没改过配方了。”
“这家传的,当年那个大夫实力也是有够呛。”範閑毫不掩饰对这毒物的不屑,“也就防了个寂寞这样子。”
胖子一听就乐了,想拿鬼玺看看:“你说得这个样子我都想试试看了。”
範閑手一缩:“这药对我没用,你们可要悠着点。”
他看了一眼九婴。
九婴叹到:“範閑打小就和毒物打交道,他就是生吞两斤鹤顶红都不是事,你们就别学了。”
範閑:“……您可真是我亲姑姑。”
举例子也用不着举个那麽毒的吧。
他把鬼玺上面的药水洗干净的随手递给胖子:“这玩意是精巧,不过我看是比不上我姑那把刀。”
胖子和吴邪把头凑到一起围观鬼玺,见解雨臣探个脑袋过来一下就把鬼玺藏到衣服底下去了:“哦对了,这里还有个外人,有什麽话现在说吧别耽搁了。”
胖子朝九婴挤挤眼:“他们八成有事求咱,姑你拿捏着点。”
胖子口中的拿捏:端着身份提出条件,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
九婴点头。
解雨臣一甩抹布,干脆盘腿坐下了:“事情也不複杂,我想夹个喇嘛,请几位下斗。”
九婴没听懂,眼神往副官身上飘了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