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
胖子痛心疾首:“有钱他也不是这麽个作法,穿着别墅打架你是怎麽想的?”
似乎是想到什麽,胖子又凝神去看九婴,被吴邪毫不留情一个巴掌把脸推开了:“张小姐衣服还是破的,你想看什麽?”
“别墅啊……”胖子脸都变形了,顺着吴邪的力道撇开头,“小兄弟身上都一套别墅了,姑姑那一身不得是个四合院啊?”
範閑低头看了看。
他登基之后身上穿的都是宫中制好的服饰,他不喜欢纹样複杂的衣裳,穿的已经算朴素了,但即便如此衣服料子和暗纹都是最精细的。
按现在人的眼光来看,就散发着金钱的芬芳。
九婴穿的普通很多,听了胖子的话笑了一声:“我是长辈,自然娇惯着閑儿。衣裳你也别惦记了,都出不了手的。”
被娇惯的範閑:……
您老能说得再恶心点吗?
胖子羡慕极了:“姑姑,您还缺侄子吗?拆开能当两个你的那种。”
九婴指了指副官:“好说,我对侄子就一个要求,能十招之内放倒他。”
胖子看了看副官,点头:“我能十招之内让他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死。”
他这个说法是夸张了。
副官的功夫是高过胖子,但胖子一身蛮劲,副官在不动用枪支的情况下想撂倒胖子也是需要时间的。
胖子这个说法也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副官听了倒是没忍住也笑出声:“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小姐的时候,小姐那一手飞刀很惊豔。还有您未婚夫,天生神力,一招就把我制住了。”
“未婚夫?”範閑重複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你说重楼?能和他过招,你也是个勇士。”
範閑作怪地朝副官拱手以表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