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艹!

事情解释不清楚,範閑心里憋着口气。

沖上来的黑衣保安一拳一个全给撂倒了,剩下的人也不敢再上前。

打不过还往前沖那不是讹饭店的汤药费吗。

震慑住了找茬的人,範閑甩了甩刀,走到吴邪身边查看九婴的情况。

那柄蔚蓝弯刀映入二楼一位长发姑娘眼中,她睁大了眼嘴唇微动,似有不解般疾步离开了。

上一次和吴邪他们相处还是在海底墓,範閑看着就是身手好懂医术,打人是没有这麽邪性的。

现在吴邪再看範閑,忍不住又回忆起了那位从天而降的姑爷。

都不是什麽好人的样子……

胖子见没人上前,也和範閑凑到一处:“诶,咱姑姑怎麽样了?没什麽事吧?要是有事咱再管他们要医药费。”

範閑心情不好,没有理会他。

九婴身上的外伤倒不是很严重,要紧的是内伤。

不过好在她自愈速度惊人,没有大问题。

範閑从发髻中抽出一根钢针,对準九婴的虎口直接扎了下去。

被一阵剧痛刺激得猛然睁开眼的九婴下意识抓住了範閑的手用力外后一掰,自己则是跳起出手就是小擒拿把人摁住了。

摁完才感觉自己背后和肩膀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皱起眉来。

範閑又一次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人都衰了:“姑、姑姑是我,範閑,您先给我松开成不?”

九婴环视一圈,松开了範閑。

当她看见吴邪的时候愣住了。

“张……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