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强。
“你心可真大。”九婴乐了,“这些可都是骂你的,能忍?”
範閑虽然当了皇帝,但这皇帝也当的和赶鸭子上架一样,他是一点架子也没有。
範閑斜眼睥她:“骂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如果我寒窗苦读十余载,忽然就有人告诉我别读了回家种田学点手艺吧,我也气啊。”
“他们只是骂骂人过个嘴瘾,没有沖过来刺杀我就很满足了。”
九婴:……好卑微一皇帝。
範閑抖了抖手上的纸张,老神在在:“放心吧,我有办法安抚这些读书人的。”
次日上朝,有些老臣想借着文人作诗辱骂範閑一事除去眼中钉,掀起文字狱。
範閑可不上他这个当。
见手中文章虽然字字句句都在戳他,但确实文才斐然,作诗之人必然是有才气有傲气的,当即拍桌子了。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直接把骂你骂的最好的那个人提进宫当官了?!”九婴瞪圆眼,“你就不怕这些文人傲骨,甩脸子不来踩着你史书留名啊?”
这读书人狂起来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何况是範閑这种帝王相邀,要是不去的话妥妥史书留名。
範閑一笑:“我让人查过了,这作者虽然有些恃才生傲,但确实是个醉心文学的人。以前也很推崇我的诗集,只是最近才做这种诗,想来也是一时不能接受罢了。”
九婴明白了。
脱粉转黑回踩一脚嘛,懂的。
範閑又道:“庄韩墨老先生将文坛传承于我,我又将手上还有未发表诗集的消息传出去,你说这些文人墨客会不会趋之若鹜?”
九婴默默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