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的目光就像是背后灵一样,存在感不强但是极冷的盯着九婴的后背。
颇有一种她要是敢说出来,他们就一起死在这里的感觉。
九婴挂起营业性微笑:“这是範、樊娘。我在路上捡来的。”
“樊娘?”王啓年若有所思,打量了範閑一番。
蔺晨下手有点狠,範閑现在还没有恢複武力,肌肉脚步都显得虚浮无力。
王啓年看不出来这“樊娘”身上有习武的痕迹,在监察院训练出来的惯性警惕消退了几分:“在下王啓年,见过樊姑娘。”
範閑只学了一点僞音,说出来的女声都是气音,倒也契合他现在体弱女子的设定:“奴家有礼了……”
九婴无情地薅住了王啓年命运的后勃颈:“别打岔,现在和我们回去神庙。”
王啓年一声哀嚎:“还回去啊——我才刚跑回来!”
“刚跑回来?你要是待在那儿还省了这一趟!”
放过王啓年是不可能的,他轻功卓绝连範閑都没法与他比拟,这个苦力不抓九婴觉着血亏。
王啓年象征性地嚎了几句,他也明白重楼在这,九婴要带他上路重楼不就会放过他。
只是一想到当时重楼要去找神庙的理由王啓年就感觉一阵牙疼:“大姑爷可是还没寻见心仪的礼物?现在九婴姑姑就在这,您也不妨问问她到底喜欢什麽,何苦再跑这一趟呢。”
“什麽礼物?”九婴捕捉到关键词,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二人,“重楼那时候忽然说要离开,就是去给我寻礼物了?”
王啓年顶着重楼的死亡视线,默默缩到九婴身后。
只是话都说出去了,横竖也不差这一句:“那日偶然遇见大姑爷,他正在寻送给你的礼物,用情至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