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吧。”军师声音嘶哑。

主帅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麽?”

军师看向他,神色瘆人:“我说,射杀玄布。”

主帅面色複杂。

他也算是和这个年轻人相处过一阵子了,知道玄布是他唯一的亲人。

军师能下这个狠手,他是真真没有想到。

“找个高手,务必一击毙命。”

军师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我要知道对面的指挥有什麽亲眷朋友。”

左右不过是这些招数,对方用得,他也用得。

主帅还能说什麽呢,现在的年轻人不管是对旁人还是对自己,心都有够狠。

九婴自觉在这个地方帮不上忙,重楼还想着去摁死那个杂碎,便没有过多打扰梅长苏。

梅长苏知道他们的打算,也没拦着:“去找你蔺晨哥哥也好,你要让他知道分寸,别老在那玩了。”

言侯从夜秦到东海再到北燕,大渝和南楚也只是时间问题,哪怕是言侯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麽高强度的谈判。

蔺晨再不回来帮忙,他真能累吐血。

九婴唇角抽搐着点点头。

蔺晨这人就不知道分寸两个字怎麽写的,你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庆帝勾起了他的兴趣,那不玩死对方蔺晨是不会收手的。

就在他们啓程前往庆国时,梅长苏接到士兵来报:“先生,玄布……被他们阵前射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