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三鞭看见站在主持人附近穿着貂的张啓山,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大步上前:“我是谁?好,老子就告诉你们,老子才是真正的西边彭三鞭!有人在这顶替我的名字,在这招摇撞骗!”
彭三鞭用鞭子指着张啓山怒气沖天。
九婴有一种预感,只要解决了这个彭三鞭把张啓山送上回长沙的火车,他们应该就能离开这里了。
张啓山面对暴怒的彭三鞭,先是让齐八通知二月红带着丫头到车站,随时準备撤离。
主持人从话筒后站了出来:“不可能,刚刚我们彭三爷可是点了三盏天灯拿了三味药材,你怎麽可能是彭三爷呢?”
所有人心里门清,最后一盏灯,要不是九婴那刀太惊人,这灯恐怕也该是张啓山点。
说他点了三盏灯还是谦虚了,最后那一下分明是直接把场子都给点炸了。
彭三鞭越听越气:“你给老子睁开眼看清楚了,老子才是真正的西边彭三鞭!”
主持人可不受他这鸟气,淡定的仿佛他刚刚就是放了个屁:“那就要让这位彭三爷解释一下了。”
张啓山笑了笑,上前两步看着彭三鞭理不直气也壮:“这位公子,你说我是假冒的,我可是拿着请帖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的。而你呢?却是闯进来的。”
“明明是你们在火车上偷了我的请帖,你还在这狡辩!”
“你这可就是贼喊捉贼了。”张啓山冷静地玩起了倒打一耙,“在火车上你偷我请帖不成,我放你一马,如今你却来这里叫嚣,胆子太大。”
彭三鞭冷笑道:“你以为你嘴皮子能说,就能颠倒黑白吗?!”
“我不知道你冒充我到底意欲何为,但我今天不会放过你!”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张啓山只能咬死自己才是真正的彭三鞭。
打死都不能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