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本人气到语塞,转而看向主持,“新月饭店就放任客人在这伤人?”
主持人也是有背景的,笑了笑:“只是小姑娘吃花生手滑而已,要是客人不满……”
她收敛了笑意:“来人,送两盘花生到客人包厢,算是我们的赔偿。”
日本人怒了:“手滑?你看我的眼镜,这像是手滑吗?!这就是谋杀!”
主持人脸色微沉:“客人,我并没有看见有人持暗器伤人——”
“嗷呜。”九婴有掰开一个花生,笑眯眯地望着对面,“怎麽,有花生吃还不满足,是要我喂吗?”
至于怎麽喂,肯定不是送到嘴边的喂法。
日本人见没人帮自己,也只好吞下这口气,狠狠道:“我到要看看彭三爷你能不能点上最后一盏灯!”
“那就不劳您挂记了。”九婴看见重楼从后台出来,扬起一抹欠扁的笑,“这灯我能点到你过头七。”
有下人递给主持人一张纸。
主持人扫了眼,露出一个明豔动人的微笑:“各位来宾,第二轮第三件拍品,由九婴小姐拍下!”
顿时,场上一片哗然——
“谁是九婴啊?”
“这还没开始呢怎麽就让她拍下来了?”
“是不是有内幕啊!”
“日本人和彭三鞭斗得成这样,反叫别人拍去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日本人急得一拍栏杆:“你们这是什麽意思?不讲信用吗?”
主持人笑得大方得体:“诸位请安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