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铁爪,预备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洋人先宰了再说。

九婴及时出了声:“陈皮先生。”

她喊住了陈皮,眼带警告的横了他一眼:“姐姐还在这。”

对了……师娘还在,不能见血。

丫头一看这架势就有点慌,急忙起身安慰陈皮:“陈皮,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的身体,只是……这位大夫你还是先带回去吧。”

陈皮冷冷地看着裘德考,杀意不退反增:“也好,我就不打扰师娘和朋友谈话了。”

离了师娘眼前再杀人,不能髒师娘的眼。

裘德考和陈皮离开时一点心虚都看不出来,走出大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和九婴对上了视线。

布了许久的局毁于一旦,裘德考目光阴狠执拗,普通女孩要是被他这麽看上一眼说不定能连着做好几天噩梦。

九婴可是直面过重楼杀气的,还怕他这个?

她勾起一抹冷笑,送了裘德考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裘德考:……真他妈嚣张。

丫头一转身,九婴又换了个表情:“姐姐,吗啡是一种止痛药剂,用多了不光会上瘾还会加剧恶化你的病情,那个洋人是在骗陈皮。”

“我只是怕……”丫头眉心蹙起,“陈皮行事沖动,会惹上什麽麻烦。”

丫头猜的不错。

出了红府不过两条街,陈皮就摘下了腰间的飞爪。

只是他还没动手一口枪管就对準了他的脑袋。

裘德考不紧不慢地脱了白大褂,手中的药箱也扔给不知什麽时候出现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