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的笑容中带着寒意:“姐姐是咳疾,便是肺有问题。不听心音,您如何知道她的病情?”

裘德考被她质问也不慌,笑眯眯地看向她:“哦,这位小姐也懂医术?”

言下之意:不懂就别逼逼。

九婴摸了摸自己的腿:“久病成医罢了,只是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言下之意:你管我懂不懂,给老子解释!

陈皮也察觉到不对,他本就不是很信这些外国人,登时怀疑地看向裘德考。

裘德考心理素质极佳,不慌不忙:“夫人的病情我听陈皮说了,大致知道。到这里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检查,看看夫人能不能用我的药。”

“用药?”九婴挑眉,看了丫头一眼。

这个词语对现在的丫头来说算得上是一个敏感词彙。

九婴先前说的大烟似的药实在是恐怖,丫头不怕死,但是她很害怕连累二爷。

丫头不太自然地把手缩回来:“用药的事……等二爷回来再说吧。”

“我带来的可是特效药。”裘德考惊讶地看向她,“陈皮先生……”

陈皮喜欢丫头,连带着也就不喜欢丫头满眼二月红。

他生起一股逆反心,只是丫头不愿意用药,他也不好强求,只能劝导:“师娘,裘德考的药很好用的,您要不先试试看?”

丫头温柔,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是不愿意拒绝别人要求的。

看出她的动摇,九婴淡淡地开口问道:“裘德考先生带来的特效药,可有名字?”

裘德考这回看着她已经没了笑容,换上的是满脸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