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翅膀暗红色的角,横竖看着都像烈狱中的修罗不像人,吓得杀手惊慌失色连枪都端不稳了。

重楼定位敌人靠得是对方的心跳,手中竹杖接连刺出,快得带出一串残影。

埋伏的人看见那对翅膀的时候就想骂娘不想打了。

这他奶奶的埋伏的是人?

捉鬼这种事情麻烦找大师好吗?

毫无战意的对手,打起来就不能叫打虫子,那是掸灰。

副官一个卧倒的功夫再起身,世界都不一样了。

重楼扯了片叶子正在擦拭竹杖上沾染的血迹,敌人只在刚开始放了两枪,由于这个时期火器精準度欠佳,连重楼都没有打到人就被放倒了。

现在满地都是尸体,只有他们两人站着。

副官只是略扫一眼就发现了不对。

那些尸体几乎全是一招毙命,致命伤全是心口处的刺伤。

用竹杖刺穿一个人的心髒已经够难了,更难的是在激战中,一个目不能视的人準确而又迅速的用这一招解决了整场战斗。

这个人的实力绝对远超佛爷的预期。

副官眼神複杂地看了重楼一眼,这个事情等张啓山好了之后他绝不会隐瞒,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人送回去医治。

副官和齐八找了一辆板车,推着张啓山往城中赶去。

九婴和重楼骑在马上紧随其后。

张啓山在路上苏醒了一会,看上去意识不清楚的样子,嘴中一直念着二爷。

齐八和副官当即决定先去二月红府上。

墓中棺材开出来南北朝的物件,二月红祖上对此又颇有研究,现在张啓山人都迷迷糊糊的还在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