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啓山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要是几眼就能看出来,那他就神了。
老九门又不是幼儿园班级,除去这个就是那个,人员杂乱着呢。
他们口中黑话九婴听不懂,只能安静的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
谈话间,又有一阵怪声传来。
齐八听了一会,恍然道:“佛爷,我想起来了。这是、这是二爷的曲子啊!”
“这怎麽可能是二爷的曲子?”副官提出质疑。
在一个矿山墓葬里传来怪声,结果是长沙城内鼎鼎有名的二月红的曲子?
小说都不敢这麽写好吗。
齐八却十分笃定:“我记得很清楚,这是二爷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唱的那个曲子。佛爷,那时候二爷那身段那嗓子、那根本就不像一个新崽子,他是——”
他铺垫的太长,张啓山直接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二爷正在唱这段戏?”
“是啊。”齐八下意识答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不完全是。佛爷,他唱的比二爷唱的差远了。”
“再说了,他这——”他话才说到一半,那声音忽然就变了。
吓得齐八直接窜到张啓山 身后,“佛爷,见鬼了。”
张啓山没理他,直接朝声音传来的洞口去了。
魔尊都在这里,九婴就不带怕鬼的,重楼和副官紧跟着也上前查看。
齐八退堂鼓都快打烂了,张啓山不放过他也没办法。
副官见他开始翻包,好奇道:“你找什麽呢?”
齐八头也不擡:“我从太上老君那里请的符咒,我记得之前是放在这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