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变小之后连自己的飞醋都乱吃,要是让他知道这是个褒义词,副官会不会有危险?

对着重楼又不能撒谎……

九婴斟酌了一下:“就是形容他有些孩子气,像飞流一样可可爱爱的。”

她着重咬出了“像飞流一样”五个字 。

果然,重楼没有再纠结这个字。

像飞流一样那不就是个弟弟吗,九婴的侄子都一大把,没所谓了。

等他们跟上那三人时,张啓山已经在死路中发现了 水缸的不对劲。

一枪打穿水缸,将水排空缸挪开之后,一个洞口出现在衆人眼前。

洞口下面肯定有问题,但那口子太小,还要再挖开一些。

张啓山和副官一人拿来把铁锹左右开弓。

倒不是他不想人多力量大快点挖开洞口,只是瞧瞧这个队伍吧。

一个小身板算命的,还有一对连体婴似的兄妹,重楼力气虽大,但他也瞎。

与其指望他们,倒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快。

洞口挖开之后,张啓山率先下去探了探路,确定没有什麽危险之后才招呼他们一道下去。

齐八武功不行,试图撺掇副官:“要不副官你先下去,在下面好接我一把?”

副官笑眯眯的点了头,手上电筒晃到齐八脸上,趁他擡手挡光的时候揪住齐八后衣领毫不留情直接扔了下去。

那一声巨响混合着齐八的哀嚎,衬得副官那张白嫩的脸都透着一点黑气。

这是个蔫坏的芝麻馅汤圆啊。

把齐八扔下去之后,副官若无其事的看向九婴两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