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偏头问她:“怎麽了?”

九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重楼:……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没事。

既然九婴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追问,适应着用听力和嗅觉构建的世界。

齐八他们在火车上发现了一具铜棺,将其运了出来试着开棺。

九婴一眼就能认出他们之中领头的人——张啓山。

原因无他,全场就这麽一个戴着斗篷的不是他也没别人了。

张啓山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一边站着和这一群兵画风格格不入的两人。

见他的视线落到那边,副官上前一步:“那是八爷带来的人,说是功夫不错想让我们试试。”

张啓山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两人奇怪的姿势。

他也看得出这两人一个瞎一个瘸,背着不放下很正常。

张啓山的目光,主要落在了重楼身上。

听见副官的话,他笑了笑:“老八这次捡到宝了。”

“带上他们一起过来吧。”

这次开棺他们还準备了马匹和一把超大的剪刀。

剪刀架在棺上,刀口对準洞口。

亲兵伸手入洞寻找开棺的机关,但凡棺内有异动,就有人敲锣惊马,带动绳索迅速闭合剪刀剪断亲兵的手臂保命。

重楼看不见,九婴就附在他耳边小声解说。

重楼:……你们人类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