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垂首笑了笑:“如今这局面,您用不上了,我带兵经验不足,更是比不上那位少年征战的将军。”
“要想赢,只能另出奇招。”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梁国之前坑杀了赤焰军的那位老皇帝很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权利,负责后方的是他们的太子,以前的靖王。”
“这位新太子虽说是有些才干,再给几年未必不能让梁国喘过来。但是他的父亲骄奢淫逸那麽些年,国库亏空严重,他就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有那麽多军备支持开战数年。”
“而军需粮草,就是我们要打击的重点目标。”军师手中羽扇一划,将梁军与其后方国土切割开。
同一时间,梁军帐内——
“只要那位军师还带点脑子,必然会想到打拖延战,或者对我们的供给下手。”梅长苏望着地图思索着,“多地开战,后方供给压力本就沉重,要打起拖延战,恐怕国内就不好过了。”
要是粮草供给再被截掉,那就是给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梁国现在,真挺穷的。
蔺晨心大的很,坐在椅子翘着腿上没个正形:“先让夜秦交贡啊,言侯不是过去了吗,以他的口才,我都打到那破地方国都墙下了,拔他一层皮不是轻轻松松。”
大渝帐中——
“夜秦战败,但是商谈赔款交贡之事尚且可以拖延。”军师羽扇遮面,眉眼弯起,“那样的小国,他们要麽直接出兵灭了对方,那样还要再次点兵出征、接收夜秦难民俘虏,又是一堆磨时间又繁琐的事。”
“要是谈判者口舌犀利,说动了夜秦人赔偿,但小国之所以是小国,不就是因为他穷吗?能拿出来多少东西,多久才能拿出来,变数太大,能做的文章太多。”
他向主帅微微点头:“不必在意。”
大梁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