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年的你也是毫不逊色了。”蔺晨说着,忍不住摇摇头。

“那后来发生什麽了?”梅长苏轻叹口气,“如果他真如你所说那般天才,说起他你就不会是这幅表情了。”

蔺晨坐直了一点,认真道:“是,年轻人还是倔强,钻了牛角尖,也许是幼时遭遇导致的,行事作风偏激极端。最希望的就是变强,能帮上养大自己的叔父玄布。”

“最大的理想就是,铲除一切威胁到玄布的人。”

九婴听着,忽然插嘴道:“那也不对啊,他们言语间说起玄布,那人也没怎麽生气的样子。”

蔺晨看着她迷之微笑:“你苏哥哥看上去是个记仇的人吗?”

“看上去不是就代表他没记着吗?有个词叫秋后算账你没学过?”蔺晨指着又带上浅淡笑意的梅长苏,“你什麽时候看见过得罪他的人讨到好处了?”

九婴:……

懂了,切开黑。

“至于前川所说的第三个人,我倒是想不出来是何人物。”蔺晨皱眉思索了片刻,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不是像那红毛野猪一样的隐士高人,恐怕就是潜心蛰伏之辈,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啊。”

“要是你被拖在里,庆国那边……”蔺晨粲然一笑,“我就不用去了吧。”

“去,为什麽不去。”梅长苏带着点笑意:“即使没有我,聂峰大哥和冬姐那边也快结束了。后援之事交给他们也无不可。”

庆国的危害比大渝大多了,要是不能扶上一个自己人,无论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难免对梁国动杀心。

现在有一个怀抱善意的範閑已经是意外之喜,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