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阿宁去医院吗?”胖子憋了半天,“她躺在甲板上快晒成干了。”

“送吧。”吴邪顿了顿,“算是最后的人道主义。”

阿宁几次三番的算计,他们也不是没有脾气,虽然下不去死手,但是再上心也是没有了。

胖子也只能叹气:“也不知道那姑侄俩什麽时候才能见到,在斗里那是真好用啊。”

说回九婴。

她现在的感觉是什麽呢……

眼一闭一睁,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九婴:感觉自己懵懵哒。

她睁着眼睛望向床顶,纷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炸弹、入水、被袭击、还有……

那个离奇的仿佛幻觉一般的……吻。

一点可疑的红晕爬上了九婴的脸颊。

她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扭成一团,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右肩。

那里的伤口已经痊愈,只留下一块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

九婴摸上那块疤痕,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梅长苏诧异地看着刚刚还一副全世界欠他八百万模样重楼忽然笑的诡异的温柔。

梅长苏:……就、有点吓人。

他轻咳了一声,问道:“之前你说去寻前川,将她带回来时前川已经睡过去了。前川消失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重楼微微上扬的嘴角迅速抹平,虽然不耐烦,但是还得敷衍:“不知道。”

梅长苏笑中带着凉意:“那範閑呢?他和前川一起失蹤,你找回了前川,为何没有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