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朝他竖了个小指:“贴切,但是缺德。对尸体要保有敬畏心。”
他又捞了捞棺材中的水:“这隔着水面油花花的啥也看不清,不如我们把这水舀干净看看?”
见胖子似乎要开口嘲讽唱反调,他一伸手:“诶,这尸体下面可还有东西,你别说不想要。”
胖子到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无奈的竖大拇指:“你牛,听你的吧。”
吴邪和张起灵大概也是好奇这个尸体到底能扭曲成什麽样子,也没有出言反对。
几人到甬道对面的墓室挑了几只带柄的瓷碗,以一种考古学家见了心髒病当场发作,收藏家见了泪洒江南的粗暴方式开始舀水。
只是去的四个人,回来的只有三个。
九婴好奇道:“吴邪呢?”
範閑埋头舀水,答到:“那边看连环画呢。”
这边的活动口味太重,九婴想也没想直接去找吴邪了。
看连环画总好过看人舀棺材水。
吴邪背对着门口仔细看着瓷罐,连九婴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那家伙整得和入了魔一样。
九婴也不是真心想看连环画,就没有上去打扰他。
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也不嫌髒就那麽坐下了,望着吴邪微微出神。
她和範閑跑到这边来,琅琊榜那头该闹翻天了吧?
也不知道重楼和五竹能不能控制好自己,至少给世界一个机会,等他们回去。
【叮——我回来了少女有没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