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的图案,墙角原本的婴儿棺,四角装饰都不一样了,难不成我们走错路了?”吴邪纳闷道。
“那你给我找条岔道出来。”胖子指着甬道,“这房间这麽大,可路就那麽一条,咱们直进直出的,这要是能走错路我王字倒过来写!”
範閑嘿了一声:“你这麽能,怎麽不说你那王字翻转过来写啊?”
“……也不是不行。”胖子咂摸了一下,欣然接受了範閑的暗讽。
他看向吴邪:“你们南派的对机关不是很熟吗?这事你以前碰见过没?”
吴邪叹了口气:“这也没外人,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了吧。我这也是第二次进斗,别说机关了,就是这些瓶瓶罐罐我都叫不利索,你们也别指望我了。”
胖子听了还不信:“小同志你可别吓唬我们,我还真指望你能看出个门道来呢。”
範閑听乐了:“你们还真够有意思的啊,什麽都不了解就敢往水底下钻。怎麽,傻眼了吧?”
他一说完就感到身边一股寒意。
九婴看着他,眼神幽幽的。
範閑:……
怎麽就忘了这祖宗不会游泳也下来了!
他掩唇咳嗽了一声:“这个、这个其实吧,排除掉集体幻觉和见鬼的可能性,事情就很明显了嘛!”
吴邪三人对视了一眼,胖子道:“说出来参详参详?”
範閑整理了一下语言,道:“你们都知道抽屉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们进来的那个房间前面还有一个房间,就是这个房间,你们觉得一切是不是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