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也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人面臁吗,这东西可不干净,都散开都散开!”

人都是惜命的,看热闹可比不上一条小命来的重要。

船老大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一点牛毛洒在人面臁上,把匕首烧的通红的,一烫那人面臁就掉下来了。

範閑看得啧啧称奇,不住追问船老大这是什麽原理。

船老大只知道可以用这个法子治,哪里知道其中的道理。

被追问得烦了,直接躲起来求个清净。

阿宁醒过来之后,听了九婴救人的举动,眼神微闪,看上去很真挚的向九婴道了谢:“多谢张小姐救了我,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下张小姐的姓名和住处,我想寄一些礼物过去表示感谢。”

範閑拿着人面臁在那里研究。

他在面对亲近的人的时候看上去是有些沙雕气质,但平时鬼精鬼精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阿宁是想套信息。

他拿着人面臁就凑上去了:“阿宁小姐你看看,这个就是刚刚吸附在你脑后的人面臁。”

“你看这小触手这小牙,吸在你脑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口。你瞧啊,人面臁这一圈口器是中空的,应该就是从这个地方往你脑部注入毒素……”

人面臁剥离下来之后就有些变形,看上去更抱歉了。

也就只有範閑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才会拿着从人家后脑剥离下来的寄生物怼在人家面前强行解说。

阿宁这种女强人都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笑起来格外勉强。

範閑抽着空朝九婴试了个眼色:怎样,你侄子还算懂眼色吧?

九婴默默朝他竖了个打拇指:棒!

就连吴邪看着範閑那介绍劲,都不由退了两步。

科学怪人什麽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