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了也没用啊。
不过说不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他也就没省。
“我在想太子他们为什麽要对閑儿下手。”事发太突然,肯定有什麽刺激到了他们。
五竹瘫着一张脸:“因为範閑是皇帝的儿子。”
一直小心掩藏的秘密被五竹随口说出来,还是在这麽紧张的关头。
範建一下就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如果是太子知道了这个消息,急着对範閑下杀手就不是不能解释了。
不赶在庆帝公布範閑身份之前动手,难道还要等他回归皇室承担一个戕害手足的罪名吗?
没看见太子二皇子斗得乌眼鸡似的也没直接对对方下死手刺杀。
名声这东西很玄幻,有时候可以不要,有时候又必须顾及。
範建叹了口气。
看来,这二位皇子是留不得了。
範建的杀心渐起,与此同时动了杀意的还不止他一个。
蔺晨接到了梅长苏的飞鸽传书。
明明在出发的时候他还叮嘱言侯看好小丫头,结果一扭脸人就被拱开窍了?
做个人吧!
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叫範閑的庆国老皇帝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