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肩膀耸了耸,偷笑的光明正大。
挨了九婴一记眼刀之后才握拳掩唇,轻咳一声假装正经:“我姑吧,艺高人胆大,武艺那少说也得有个十七八层楼那麽高,胆子大点正常、正常哈。”
九婴卷了卷袖子大步上前:“嘿——我说你个小不正经的敢拿你姑开涮了?”
九婴直接揪住了範閑的耳朵,用的力度不大,範閑要是想挣开就是偏个头的事。
不过他只是顺着九婴的力道微躬着腰跑了一圈,讨饶似的笑到:“得得得,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姑你大人大量手下留情?”
九婴从鼻子里重重地喷出口气,松开了範閑,整个人都萎靡了一些,嘟囔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那个时候也没过脑子,就觉着重楼的提议很合胃口很适合她,再加上对重楼的信任,就没觉着哪里不对。
现在经梅长苏和言侯这一点才明白过来,战场上不是不可以自行决定,但像是对敌方进行斩首这种举动显然是超出了自行决定的範畴的。
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虽然说有重楼在她身后,出事的可能性也不大就是了……
可她也不能养成这种习惯,这样不好!
範閑和言侯对视一眼。
言侯开始捡棋子。
範閑叹了口气拍拍九婴:“你要换个角度想想,你既然不适合正面刚,那就在别的地方发光发热嘛。”
九婴:“比如?”
“镇宅神兽,有你在肯定特安稳。”範閑擡起胳膊挡住来着九婴的铁拳,“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姑你下手轻点我可是你唯一的侄子!”
九婴甩甩手,白了他一眼:“打死你算了,一天天吐不出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