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疯子的儿子就是小疯子,娘希匹。

九婴微笑中对天竖了一对中指。

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掉这些刺客。

重楼一人保全自身歼灭敌人是没什麽问题的,可要是带上两个拖油瓶就不一定了。

是的,两个。

辛其物作为使臣中的头头,範閑还需要他做一个人证,庆国使臣不能只活下範閑一个人。

但範閑多少还有八品实力,辛其物就是实打实的弱鸡一只。

尖叫起来大鹅似的,重楼一度都想先干掉这个自己人再说。

九婴稍弱于重楼,她护不住那麽多人,只能又从房间里把言侯拎出来重点护住。

至于其他的梁国使臣……

怕是只能看命了。

九婴从不杀人,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只是把对方打到失去还手之力。

言侯对此并不多做评价,只是拎着自己的佩剑默默补上致命一击。

刺客越来越多,渐成包围之势。

如果一直在大使馆困守的话,即使有重楼在,也难保範閑不被乱刀砍死。

但是如果要带着三个人逃出去,以重楼的轻功……

这种伤心事暂且还是搁一搁。

九婴知道範閑的轻功也是稀松平常,倒是王啓年腿上功夫俊的很。

只是这厮一老早就躲得不见人影,也不知道猫哪个犄角旮旯避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