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莅阳长公主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景睿的劝解之后,也甘心为此案揭发首告。
在敲定时间之后,衆人便只待大戏上场了。
眼下梅长苏的身体大好,九婴也安然无恙,蔺晨算是可以难得的松怠下来,成日逗弄飞流,就像是提前进入的含饴弄孙阶段的老年人一样。
梅长苏作为寿宴终结者,对于粱帝寿宴的关心程度真叫九婴胆寒。
幸亏梅长苏不知道她什麽时候过生日。
有一日下午,梅长苏忽然将九婴喊到屋内。
他拿出一个木头盒子,推到九婴面前:“送给你的,打开瞧瞧喜欢吗。”
有礼物收九婴当然是开心的,只是一打开盒子,一颗鸽子蛋那麽大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里面。
圆润富有光泽,照的人目眩。
九婴一下就呆住了。
梅长苏笑着说道:“这是景琰送给我的,期间辗转十三年,承载太多了。”
他叹道:“要是拿来当弹珠玩,我还当真有些舍不得,不过给你做个添妆的小玩意也不错。”
九婴:……
她面无表情的喝上了盖子,吊着死鱼眼看过去。
梅长苏失笑:“你也别这麽看我,女儿家总难免有出嫁的那一天,这颗珍珠在你手上,便是江左盟与琅琊阁之信物,一切事物均可随意调派差遣。”
“你爱在外游历,拿着也是有备无患。”
九婴还真也有点……不敢动。
梅长苏出手也太大方了!
她纠结的看看小盒子,又看看梅长苏。
咬咬牙,还是将珍珠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