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摸索到苏宅之后,发现宅子里一片惨淡。

九婴心一凉。

娘的,不会那野鸡蛊出毛病了,没把梅长苏治好吧?!

她小心控制着自己,尽力做到不惊动飞流蔺晨,摸到有人声的地方偷听了一耳朵。

说话的是晏大夫和黎刚。

两人脸上也是一片愁云。

黎刚碎碎念着:“宗主好了是好事,可是前川怎麽……唉,现在都不敢在宗主面前提起,光靠蔺晨少爷能瞒多久啊。”

晏大夫瞪他:“你就好好做你的事,在宗主面前多干事少说话。”

“他本就聪明,发觉自己身体好转之后就诸多疑虑,要是让宗主知道这是丫头用命换的,就是好了也要愁出毛病。”

黎刚愁眉苦脸:“我这不是知道吗,这几天都是躲着宗主走的,现在看见宗主都快把脑袋埋土里了……”

“飞流这两天也都是闷闷不乐的,我还得看着他……唉,也不知道那个叫重楼的能不能把前川救回来。”

“这要是救不回来……”

两人交换一下眼神,默契的住了嘴。

“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九婴听着,觉得自己还是得回去见一见梅长苏。

哪怕被骂的狗血淋头她也认了。

总不能让大家一直这麽提心吊胆着吧?

那种事是熊孩子才干的出来的,她自认为是乖的不得了。

九婴悄悄地又溜出了金陵,先去找重楼吧。

拉着他一起,总有个人在前面顶着。

九婴站在城外环顾四周,陷入了深深沉思。

现在问题来了,她要去哪找重楼?

要扔只鞋子占蔔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