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个子都不算小的男人挤在一匹马上,蔺晨惯是个没脸没皮的,解释良好。

就是重楼的脸色铁青,一副九婴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人灭口的样子。

在进入粱国边境之前,蔺晨还是停了一日,给九婴重楼买了两个锥帽,遮一遮那过于奇特的发色。

重楼臭着脸盯着锥帽。

那东西向来是女性在外行走的时候才会戴的,他这体格子和女性有什麽关系吗?

蔺晨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让他戴上锥帽是有难度了,退而求其次道:“那你总该把头发束起,才不至于那样惹眼吧?”

重楼勉强同意了。

以他的性格,自己是不会束发的,让别人碰他的头发蔺晨还担心他会不会拧了人家的脖子。

于是琅琊阁阁主只能屈尊纡贵,那双玩弄风月治病救人拨弄乾坤的手,在这一天挽起了一个男人的头发。

蔺晨自己也忍不住感慨:“我都没给旁人挽过发,第一次居然是给这麽一个男人?真不雅致。”

九婴看向他。

蔺晨警觉:“你想都别想,就是世界上人都死绝了你都不能给他梳头。”

就这红毛野猪也配?

教武功是教武功,认可人品是认可人品,和他针对对方完全不沖突。

九婴:……

其实她只是想说,重楼这漫长的一生,恐怕也是第一次让别人碰他的头发。

你们两个人谁都不亏的,认真算起来还是蔺晨赚了。

毕竟重楼的生命单位,是千年起步。

待準备好之后,几人又开始了疯狂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