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吃了一口好瓜,看着海棠朵朵羞愤离场,不由调侃道:“看不出来了你範閑,浓眉大眼的,竟然随身带着春药?”
那一句话说的,除了九婴和王啓年忍俊不禁之外,其他人包括肖恩都是诧异得不行。
郭保坤甚至忍不住啐了一口。
範閑也是难得有些害臊:“姑你就别说了,那不是春药,我诓她的。那就是一激人气血上涌的药,我拿来恢複体力还有重伤气血不足时激发潜力用的。”
九婴一脸“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咯”的表情。
倒是高达没忍住吐槽:“那功效不都是一样吗?”
王啓年一胳膊拐过去:“就你话多。”
使团骑兵已经接近了。
範閑来不及藏起肖恩,只能声称是自己将肖恩抓回来的,带着郭保坤一道前往北齐。
九婴没入使团,只是潜伏在周围吃瓜看戏。
以她的水平,不想让旁人发现自己,那即使是她一身白色藏在树林之中也没人发觉的了。
她藏身的树下,範閑与郭保坤展开了一段对话。
範閑:“你手下那些人身手尚佳悍勇之士,应该进过军营。
郭保坤气的面目扭曲:“我叫他们来就是来杀你的!”
範閑疑惑:“为什麽要杀我?”
郭保坤:“为我爹解气。”
範閑:“令尊过世了?”
“你爹才过世了呢!”郭保坤当即回喷过去。
範閑更疑惑了:“那既然没死何来仇怨呢?”
郭保坤:“就是你害我爹入的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