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姑姑搭救。”範閑笑着对九婴拱手。

“範、範閑!”郭保坤一见他就激动起来,“杀了他!快杀了他!”

老兵们听见了,但此时还与齐兵交手呢,哪里有空去杀一个庆国人。

仇恨值摆在那里,自然是优先斩杀齐狗才对。

再者说,那白头发的姑娘有多能打他们也看到了,那範閑与她便是姑侄关系,谁敢当着人面去杀她侄子?

他们只是不怕死,又不是要上赶着找死。

九婴不出手,上杉虎挥动长矛逼退了那群老兵,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

他看着九婴,怒极反笑:“我倒是见识浅薄,竟然不知道庆国还有如此高手,已然堪比大宗师了。”

九婴眼皮一掀:“谢过夸奖。只是上面看戏的那位再不下来,可就别怪我把你北齐战神先斩杀于此了。”

範閑纳闷了:“姑,你拿他要挟海棠朵朵有用吗?那人可是心心念念要杀肖恩。”

九婴仰头望向飞身下来的人影:“喏,这不就下来了。”

肖恩与上杉虎不同,上杉虎是北齐战神,他要是死在这里,不光大大削弱了北齐战力,而且对于他国士气也是不小的打击。

在国家面前,什麽私人恩怨不得往边上放着。

王啓年喘着气跑到範閑身边:“大人,我看见使团的护卫来了。”

範閑扫一眼海棠朵朵,最后还是对着上杉虎喊到:“人不可能给你。”

上杉虎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已失先机,只能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