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薄薄的书安然躺在案上。

翔地记。

九婴出神的看了几秒,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宫中那位娘娘,是和梅长苏一样的聪明人。

她要是知道梅长苏的身份,只有利而无弊。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改变这事了。

一日,九婴照旧在廊下晒着太阳,试图把自己晒黑一点,看上起也正常一点。

但浑身雪白的人沐浴在阳光之下,就像是冬雪遇上暖阳,在旁人眼中就像是快要消融一般。

飞流坐在院子里摆弄着木偶,眼神时不时就要看看九婴,确定她还在。

梅长苏在房间里,手捧书卷,一擡眼就能看见两个孩子。

这是难得的安逸,但注定要被搅乱。

粱帝身体好些了,想起了太子,前去东宫探望之时发现太子在国丧期间纵情声色,言语之中对粱帝多有怨怼。

气的当场命蒙挚围起了东宫,但又压着没发明旨,直接将蒙挚架在了火堆上。

朝野内外就没人不像逮着蒙挚一通询问的。

蒙挚不堪其扰,只能躲到靖王府。

蒙挚与靖王一合计,觉得事情有些複杂,得找梅长苏细细磋商。

而在苏宅,誉王显然和靖王打着一样的主意。

粱帝下令封闭东宫,明显是在这群皇子的神经上蹦迪。

誉王现在十分信任梅长苏,他自然要来找梅长苏商谈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