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自己是不在乎头发什麽颜色的。
甭说白色,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挨个来一遍她都不带眨眼的。
但是在古代,少年白发可不是什麽好兆头。
有这个待遇的不是早死就是妖孽。
总而言之就是悲剧的代名词。
九婴下意识的看了梅长苏一眼。
果然,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麽,现在神色凝重,眉头紧蹙。
落在九婴眼里他这就是在脸上写着“我又要殚精竭虑了我又要短命了”一行字。
九婴那叫一个心急啊,正想解释,就感觉自己好像流鼻涕了。
随手一抹,豔丽的红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九婴只觉眼前一黑。
真是艹了,又是白发又是流鼻血,这回别说这群把她当病号的人了,就是她自己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看着小姑娘鼻血直流,晃晃悠悠的样子,苏宅一片兵荒马乱。
梅长苏让出了床榻的位置,黎刚和飞流强硬的把九婴摁住了,晏大夫细细的诊脉。
九婴鼻血止不住,只能拜托吉婶打来一盆又一盆的热水。
她还苦中作乐的吐槽着:“好像生孩子哦……”
得到梅长苏和晏大夫两个人齐刷刷的瞪视之后,九婴只能闭上嘴装哑巴。
晏大夫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晏大夫,前川的身体状况如何?”梅长苏温声问道。
晏大夫语气很不好:“如何?还能如何,她的身上吸取精气神的东西不知道受什麽刺激,加大了力度。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三年她就得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