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着五竹没有感情的样子,冷淡的应声:“是。”
庆帝顿时更感兴趣了。
他可没听叶轻眉说过还有这麽一个妹妹。
範閑急忙回护:“啓禀陛下,我姑姑一直避世,最近才找到这儿来帮我,所以不太懂人情世故,还请见谅。”
庆帝摆摆手:“不是大事,连你都能忍不差她这一个。”
範閑:……
请问这是什麽新品种的人参公鸡?
庆帝问九婴:“那你可知道他母亲做过什麽?”
九婴莫得感情:“不知道。”
庆帝:“那你又说与他母亲有旧?你这是欺君之罪!”
範閑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九婴还是经典的慢悠悠:“我见过她,还说过话。”
庆帝眯起眼:“什麽话?”
九婴一字一顿:“不、愿、意。”
这样的聪明人,有时候话不必说透,抛出一个饵,他自己就能脑补出一个剧本来。
果然,庆帝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挥挥手,将他们赶出宫。
範閑在出宫的路上若有所思:“姑,你说咱出宫后是去太子那还是林府?”
九婴简洁明了:“林府。”
範閑心里也属意林府,但不免还是多问一句:“为什麽啊?”
九婴斜眼扫他:“你喜欢太子?”
範閑拨浪鼓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