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简洁:“我帮你,毁尸灭迹。”

範閑笑笑:“不用你帮忙,飞镰的伤口有些独特,很容易被认出来。林相……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九婴却皱起眉:“不行,你打不过。”

简单直白,一语致死。

扎完範閑的心之后她又像摸飞流一样摸了摸範閑的脑袋:“竹哥快到了,不用急。”

範閑前世今生加起来快三十多岁的人了,头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揉了脑袋。

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五竹叔要回来了?!”

他没有去问九婴是怎麽知道到,就像他一直没有问九婴是怎麽发觉参将家不对,又是怎麽知道司理理在客栈的那间房一样,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里的範閑确实是一个赤忱中还有些执着的人。

一旦将信任交付,就绝不打折扣。

同样的,一旦被他怀疑,就是不挖到底誓不休。

九婴看着範閑激动的样子,淡定点头:“今晚。”

如果不是九婴救下滕梓荆,导致範閑对报仇之事没有那麽迫切,那麽範閑就是在今晚出城杀林珙的路上,还没来得及出城就被五竹打晕送回来了。

然后五竹就一个人单枪匹马干翻了林珙一队。

那之后林相没了继承人,开始全心全意的帮助範閑,撮合範閑林婉儿。

所以林珙必须死,而且绝对不能死在範閑手上。

最好是明天林珙死的时候,範閑要有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绝对不能和二皇子搅在一起。

九婴看着喜形于色的範閑,悠悠道:“我想见见婉儿,明天。”

範閑一愣,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

顿了一会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