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只有王啓年一个人看得懂的地图,忽然就让範閑原谅了他刚回京时王啓年卖给他的京都地图。
画成这幅鬼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对自己的画技很有信心啊。
他们一行三人範閑的推理之下,沿路追去,在客栈下榻了。
九婴打眼一瞧,客栈另一间房房门紧闭。
这回九婴可不打算再多跑一段路了。
在範閑王啓年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九婴快步上前趁着所有人都没有防备,一掌轰开房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小二心疼坏了:“客人你这不能砸房间啊!”
王啓年喃喃:“这得赔多少钱啊……”
範閑看着客房里惊慌失措的司理理,表现得最正常。
擡手一指:“司理理!姑抓她!”
九婴飞镰一甩,倒是没下重手,只是缠住司理理腰间,让她没法跑路。
王啓年被这信息量颇大的对话惊到了:“小範大人、不是,九婴姑娘是你姑、姑姑?”
範閑一门心思在司理理身上,敷衍道:“别咕咕咕了,你鸽子啊,那是我姑姑。”
说完也没管王啓年,朝着九婴那边去了。
司理理还想挣扎,九婴威胁性的晃了晃另一只飞镰:“别动,动就是死。”
司理理有些忌惮,但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跑。
範閑上前,轻描淡写的一句:“我姑,九品。”
司理理顿时不动了。
九品,那人手上拿着的还是可以远攻的飞镰,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没眼色的继续惹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