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显然没有意识到,哪怕她不和叶轻眉扯上关系,只要是出现在範閑身边,範閑那一打爹就不可能放过她。
範建回府时,专门见了九婴一面。
说是要感谢对範閑的救命之恩,可言语间完全就是试探。
範建:“不知高人贵姓?”
九婴学着飞流的样子:“我是九婴。”
範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姑娘语气有些不对,但具体还是得问:“不知姑娘是如何知道範閑在牛栏街遇刺,又为何要救他?”
这话问的太露骨,範閑站在一边听着都觉得不舒服,干咳了两声,对範建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九婴倒是不在乎他的语气。
老狐貍嘛,可没有範閑好忽悠。
她依旧是学着飞流的样子:“听到了,想救。”
範閑之前特意叮嘱许多遍,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她和五竹之间的关系。
九婴这时也没有说起。
範閑小小的松了口气。
範建却是追问:“那敢问高人师承何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武艺,为何不曾听说你?”
範閑自己都忍不住了:“爹,人家是救命恩人,你这麽盘问不太好吧。”
九婴没理会他,一板一眼的回答:“就是会,没出来过。”
範閑听了,自动理解成:她就是有这武功,之前一直都在神庙,直到最近才出来。
而範建则是觉得此女实在滑溜,交谈间什麽消息都没有透露。
但自家儿子向着她,言辞凿凿的保证她对自己不会有恶意。
範建也只好暂时放下满腔疑惑,但警惕心却一直没有放下。
牛栏街刺杀,滕梓荆重伤,範閑带着九婴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