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也有些不赞同:“範閑啊,你这是哪里骗、哄、领来的小姑娘,她家里人知道吗?”
範閑:……
要不是我眼睁睁看着你单方面虐程巨树,我他娘的都要相信自己是打哪拐了个小女孩呢!
他有些心累:“这是、是我——”
範閑一时间有些语塞。
事情太突然,他还没编好。
九婴的声音幽幽从他身后传来:“我是、他的姑——”
範閑直觉不好,手疾眼快捂住了她的嘴:“她是我刚在街上遇到的路人,差点被刺杀我的人拖累到,我就先把她带回来梳洗一番。”
柳姨娘和範思辙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懂,但是你既然要解释我就勉强装作信了”的样子。
範閑:……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範閑放弃了解释,只是让範若若带着九婴去梳洗,换下髒衣服。
他还特地叮嘱九婴:“千万不要说话。”
都不能说“不要乱说话”了,这小姑娘一开口就没有不乱的。
九婴乖巧的点点头。
範若若作为兄控,对于哥哥的话向来都是一丝不茍的完成的。
只是九婴在洗漱,总是要脱衣服的。
範若若给她送来了衣服,正巧遇到了九婴在卸飞镰。
飞镰的链子是系在腰间的,卸起来略有些複杂。
範若若一眼就看见了飞镰上斑驳还没有擦干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