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前川这麽可爱,我爹见了肯定喜欢。”他朝着九婴笑的傻乎乎的。
提起父亲,豫津还是没忍住抱怨了几句:“要是没我这儿子,我家早改成道馆了。”
景睿笑到:“言伯伯轻淡无为,如閑云野鹤一般,可你为何是个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的惹事精呢?我看啊,像只野猫。”
豫津被他一逗,也低落不起来了:“行!你萧大公子有气质,您是家猫行了吧!”
九婴和梅长苏都没忍住,笑了一声。
梅长苏笑道:“好久没有听你们这麽斗嘴了。”
景睿问他:“苏兄,过年的时候苏宅还是只有这些人吗?”
梅长苏应了一声:“除夕大半就是这些人,不过到了初三初四,我会再请些朋友来,怎麽样?那麽到时候来不来啊?”
景睿:“自然是要来,只是苏宅人少,除夕会冷清吧?”
飞流背对着衆人坐在廊下,听见这话头也没回:“不冷!”
豫津也笑到:“苏兄啊,他不是爱热闹的人,再说了,我觉得这家里人已经够多了。不像我们家,每次祭完祖叩完头以后,整个府里就像只有我一个人似的。”
梅长苏奇道:“令尊呢?”
豫津也很无奈:“一般就是回丹房炼丹去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样的事毕竟是人家父子问题,梅长苏也不好说什麽:“那你可得自己找点事好好消遣消遣。”
豫津也没低落多久,一眨眼就来了兴致:“诶苏兄,今年要不要跟我去螺市街的青楼去逛逛?你看啊,这飞流,也该成年了吧?”
九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