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大爷的何!

这惩罚贼他娘的轻了!

霓凰郡主自然也不满意,但她无事,九婴毕竟也只是一个侍卫,目前来说还活着,也不可能为了九婴重罚。

只得忍气吞声。

粱帝又将太子禁足东宫三个月,以示惩戒。

九婴见霓凰脸色刷白,擦了擦唇上的血,握住了她的手。

姐你甭怕,等我治好你老公这群人都得死!

粱帝处置完越贵妃母子,目光忽的又看向靖王:“景琰,你可知罪?”

靖王肃然:“儿臣擅闯昭仁宫,虽事急从权,但也是冒犯,儿臣知罪。”

粱帝又问:“你素日与昭仁宫并无往来,又怎会忽然想起去哪走走?是谁告诉你郡主有难的?”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

靖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将蒙挚牵扯进来。

就在此时,又是一声通报:“啓禀陛下,誉王殿下求见。”

粱帝:“宣。”

九婴松了口气。

最大背锅侠上线,这局稳了。

誉王得了梅长苏的指点,颠颠的跑来为靖王开脱,将所有功劳和太子的视线一齐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看得九婴叹为观止。

誉王表面上是得了穆王府的恩情,还将太子狠狠踩下去了,但他也为靖王做了掩护,顺手还把太子对靖王的仇恨吸引过去。

是赚是亏,谁又说得準。

九婴一出宫就被梅长苏逮回去,也没让她回雪庐,十分麻溜且果断的将他打包扔给了晏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