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委屈了神色:“若是郡主认定是我要害你,那便请陛下责罚臣妾吧,只求千万不要拖累太子,臣妾绝对毫无怨言。”

这番话倒是叫粱帝神色舒缓了一些。

九婴看了看霓凰郡主的脸色,觉得再聊下去霓凰郡主怕不是都要气的吐血了。

太监又报:“啓禀陛下,蒙大统领求见。”

粱帝此时倒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又来了一个,让他进来吧。”

蒙挚大步走近,拱手沉声道:“陛下,臣巡防宫禁,至昭仁宫外拿下一名外臣司马雷,他有爵位在身,臣不便处置,请陛下发落。”

此言一出,屋内衆人神色各异。

粱帝瞬间将事情串联起来。

贵妃以红颜醉毒害郡主,使其丧失武力,再让司马雷强娶郡主,待郡主死去,司马雷便可名正言顺接手郡主手下大军!

越贵妃如丧考妣,当即觉得要完。

粱帝阴沉着脸:“贵妃,你还要说什麽?”

越贵妃当即大拜下去:“冤枉啊!”

粱帝勃然大怒:“你还喊冤枉?!”

越贵妃哭着跪行上前:“臣妾不冤枉,但是太子冤枉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臣妾的安排,太子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是奉母命行事,陛下你是知道的,太子他一向很孝顺,不只是对臣妾,对陛下更是如此啊!”

九婴冷眼看着越贵妃言语间勾起粱帝的父子之情,又挑拨有人要对太子不利,储位争斗太子不稳。

一件件都戳在粱帝死穴上。

九婴不免叹气。

越贵妃真是将粱帝算的死死的啊。

她都能想象得到粱帝现在的心理活动。

啊,反正霓凰郡主不是没事吗?越贵妃也说就是她一个人干的,太子这麽孝顺最多也就是被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