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昨日的事我不会记错的啊!还请官爷放过我做小生意的啊!!”这个掌柜的就差跪在地上了。
来了捕快纷纷拔刀对着意舟这边。
“公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意舟冷笑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随着看到的就是她手中极为精致的一枚玉牌。
“恒王世子……”
“下官见过世子殿下!!!”
那个掌柜的听到为首的人唤世子殿下之时,只觉得自已可以晕一晕了。
意舟:“带着你的人滚吧,依本世子昨日在这看到的,那就是完全从那家府里起火的,你们查也该查那府里的人,麻利些,因为这麽一个案子还要耽误宁州城百姓正常生活不行??”
为首的捕头连忙应是。
十分小心的带着人离开了。
这家客栈也恢複原状了。
掌柜的生怕这位‘世子殿下’记仇,变得十分殷勤起来。
浮白几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意舟没忍住问了一嘴,得知独孤在从狗洞挖的穿的地牢,也没忍住笑了出声。
此时此刻的汴京城内,莫府的那几个官员一夜暴毙,京兆府尹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一个所以然来,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至少付青鱼此刻手指可以微微动了。
客栈前的马车,极大极为奢华。
为了减震,意舟对着这几个轱辘做了不少手脚。
半个月时间,这马车是她在马车行盯着赶出来的。
里面还打造了一个软榻,垫了四五床褥子,边边角角还被布条给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