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做事情前,还是要想想最坏的结果自已是否能接受,否则最后的结果在如何,也是他应该承受的。
浮白:“殿下放心,青鱼公子和浮青亲自去了一趟边境,帮陈将军接手军队,陈将军也不是吃素的,军营里现在处置了不少人,现在暂时安稳了下来,没人闹事儿了。”
意舟点了点头。
幽暗的地牢,青石板搭建的向下延伸下去的楼梯,阴森可怖。
浮白取下一旁墙上挂着的灯笼,走在意舟前面带路着。
经过一个又一个的牢房。
一路上守着地牢的护卫,对着意舟弯腰行礼。
一个长椅大小的气窗,一道光轻轻的打在牢里。
一个男子盘腿坐在草席上,不像其他牢房还有些血迹之类的,他看起来除了身上本来就带着的青紫,倒是没有其他伤痕。
穿着素衣,发丝极为简单的用一根树枝盘在身后。
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气质阴柔,好看是好看,没有付青鱼好看,毕竟付青鱼怎麽也算是近些年来容貌可以排到第一的。
一旁的守卫连忙取下钥匙打开这间牢房,钥匙碰撞还有拉扯铁链的声音,在地牢中悠悠回蕩着。
此时,曹维擡起了下巴,下意识用手挡住从一旁传来的光线。
“草民见过宸王殿下。”他甩起衣摆,下跪行礼。
意舟:“起来吧。”
随着她走了进去,一旁的护卫不知从哪里搬来的椅子放在了她身后,意舟顺势坐了下去。
“曹维,母亲被先曹夫人设局陷害致死,你又处处被嫡子为难。”
“没多久,先前那位曹夫人就病重了,留下那位嫡子一人,又是被捧杀又是被溺爱的。”
“那日晚上,你看见本王了,我猜测曹志能有如此疯狂,什麽话都在那大庭广衆之下往外说,想必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