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满满的银票啊,满满一盒子啊!他瞧见心中都震了一下。
“这说的是哪里话!放心,在锦州我一定好好招待申屠公子,一定让公子宾至如归!!”他略带打量的眼光放在了付青鱼身上。
无他,这群人中,付青鱼的那张脸除了这位申屠公子,就他最为显眼了。
锦州牧在心里不由得想这位申屠公子还真是豔福不浅啊!这麽个美人放在身边当丫鬟,真真还是这群有钱人会玩儿啊。
他的眼神让付青鱼很不适,想揍人。
申屠掌柜微微一笑,那笑意仿佛凝成了杀意一般的看着这位锦州牧:“李大人,你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吗?”
付青鱼看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她,深呼吸将气忍了下去。
心中默念气大伤身气大伤身。
锦州牧连忙收回视线,手擦了擦额头出的虚汗:“是在下僭越了。”
意舟嘴角是勾着的,可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杀意四起:“你确实僭越了。”
一个区区州牧,锦州又不像那些繁华的州城,他在朝廷又没有什麽背景,可这位是申屠家的后人,虽说申屠一家子全家意外死了,可谁不清楚申屠一家背后的底蕴和人脉如今都在这位申屠公子身上。
他不是他一个州牧可以惹得起的。
锦州牧连忙抽了自已两个耳光 他也却是灵敏,看着付青鱼求原谅:“是在下的错,我给姑娘赔罪。”
付青鱼冷哼了一声。
意舟发话:“行了,进城吧。”
朝着她在锦州的商行提前準备好的马车那边擡脚。
锦州牧在心中想着这丫鬟也太被这位公子骄纵了吧。
付青鱼掐着嗓子,带着一些雌雄莫辨的声音撒着娇:“公子,奴家也要坐马车。”
锦州牧仿佛整个人呆住了,总感觉如此清高的美人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