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少年,身穿狐裘蒙茸,一身烟灰色,身上有些病气,极无生力,慢慢悠悠的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十二年期马上便满了,天外天的人都在等着少宗主回来,听爹爹说,有些人最近很不安分。”
十二年前定下的锁山河之约,还有不到两年时间便要到期了。
少女一副极不畏寒的模样,坐在走廊的秋千之上,手还往前试图接着雪落,少年坐在窗前和窗外的少女说话。
屋内还生着炉子。
身前桌上还放着一把琴,只看着琴的模样,便知不是俗物了。
少年人的生气,他身上倒是一点也无。
意舟转头看了一眼,走了进去,素手一挥窗户和门通通的合上了。
“少宗主?听闻北离都把他养成和尚了,和尚欸,连杀生都见不得的人,如今天外天竟还有这麽多人指望他带着你们离开天外天?”
少女瘪了瘪嘴,十分不理解的模样。
少年十分老成的叹了一口气:“那又如何?少宗主是我们唯一的念想了,十二年期满,多少人盼着他带领天外天攻到北离。”
他似乎很是惆怅:“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天外天的外面究竟是何等的景色。”
少女耸了耸肩:“玄。”
“我说带你悄悄出去,你又不愿。”
“不可,锁山河之约在前,君子怎可无故毁约?”
少年一身鼠灰色,看起来十分正经,可他左耳下却有着一个耳洞,洞口有些偏,看起来穿耳洞之人不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