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事已至此了,最多是重新养一段时间嘛。”
意舟觉得现在走不太好,就跟着文秀用石膏固定了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住了一段时间院。
哈通的时候传来的消息,托肯带着两个孩子们去县城上学了,不久之后,说不定也能看到她和朝戈的饭馆子开业呢,苏里坦大叔卖掉了一半的牛羊,独自转场去了深山牧场。
而巴太回到了马场,来看过几次文秀。
文秀让他妈妈先回去了。
意舟陪着文秀往马场去了,雪栗再酒店收拾着东西,两人今天下午去往北京的票。
踏雪额头中间点那一抹白色极为映他这个名字,意舟伸手摸了摸踏雪的头。
“挺乖的哈。”
“那你那个老师给你回信了,你想好了没有?”
文秀挠了挠头:“没呢。”
文秀点了点头,两人再等巴太出来。
“文秀!意舟!”巴太还没到跟前先极其热情的对两人招了招手。
两人说着话,意舟和踏雪互相对视着,踏雪吐出了一股热气,意舟往后一闪,踏雪扭过头不看她。
意舟:……
意舟和雪栗回了北京,摩托车也回了北京。
“姐!”有人来接她了。
是一个刚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意舟眉头压低了下来:“你怎麽来了?”
现在这火车站,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多危险。
许尽欢瘪了瘪嘴:“我想着来接你嘛,再说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阿谨陪着我呢。”